| 霓's profile走在未知的旅途上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ugust 24 菩提去向追<菩提劫>去向的TX们请驱车前往http://bbs.readnovel.com/htm_data/52/0808/339623.html,来过请留爪,你们滴鼓励是我坚持下去滴动力 July 10 二度搬迁通告 值此本blog即将长草成荒原之际,非常惭愧的发表二度搬迁通告:本blog已经迁址至http://user.qzone.qq.com/23618481,劳烦各位好朋友移步光临! June 04 4月返乡记(1)一直想着要说点什么,是的,我得说点什么。不然会辜负绿了又黄的叶、盛开又凋零的花、点滴逝去的韶光,以及我那每天变样的小可爱。尽管,我说的不一定与他们有关。
那么就从又绿了的叶和又盛开的花说起吧。
3月29日,举家返乡祭扫。总是乘上火车就让人思绪飘摇。一路经过上海、浙江、江西、湖南四省市。说实话,其实沿途山区风景并无多少不同,各地的油菜花也都一样的尽情怒放到直迷人眼。但怎么就是越近越觉得山清水秀人美,越近越觉得每一事每一物都只应存在于纤尘不染的飘渺回忆空间。只若陶公笔下那片桃源,一旦出得此间,便是万里人间,再不可能寻得见。
年少时从不喜欢写也不喜欢看游记,只觉得四季更迭、周而复始、索然无味,即便是去亲临真实的风景又如何?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今却是一年胜似一年的思乡,却在归途中一次胜似一次的近乡情怯。那山还是不是那山,那树还是不是那树,那河还是不是那河,那人,还是不是那人。
时光这东西对我而言,有着毒品般的魔力,让人惧怕,却又偏偏忍不住着迷。一旦沾染,此生便有戒不掉的瘾。在灿烂的晴天、在悱恻的雨中、在失眠的深夜、在梦醒的凌晨,总看见她带着魅惑的浅笑,拧着轻盈的腰肢,从我身边一步三摇,渐行渐远。而我,无能为力,毫无办法。
当我循着她的足迹再次旧地重游,我终于发现,那山已经不是那山,那树已不是那树,那河也不再是那河,那人?那人已不知变作何人。
记忆中的舞水河,应该是原始的。以山为栏,以石为滩。
每年连番春雨浇灌过后,暮春时节便丰盈得有如杨妃——一旁青山微斜,恰如堕马云髻;两岸桃花倒影,便是颊上胭脂。河上有船,船上载着满满两排鱼鹰,噗通扎下去一只,弄得水花四溅,记忆也随着欢快跳跃起来。
天气刚刚转热,就有光屁股的小孩出现在铺满鹅卵石的河滩上、长满青草的小山脚,噗通噗通噗通,和鱼鹰比着赛的一溜子跳下河,叽叽喳喳、你追我赶,打水仗直打得河乐开了花。
供给一夏的欢愉,待到秋凉,河有些倦了,慢慢消瘦成无事三分病的林妹妹,就那么慵懒的、娇柔的、安静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软软的斜倚在河床上。只是脉脉的看着你,便能让你心中漾起万般情意。
直到天真的冷下来了,河才封闭了自己,进入到深深深得让人看不透的沉睡当中,娇憨的梦着来年的春意盎然。
而今,而今不同了。精雕细刻的悠长石栏走廊、刻意修剪成形的各色观赏树木、取代了凌乱鹅卵石的水泥河岸,一切精致得让人陌生。我的河像深锁宅门的迟暮佳人,敛起了精气神,从此古井不波。 February 29 昨天做了一个很YY的梦,遂记之梦中夫妻二人执手谈心:
LG:等咱有钱了,看病你喜欢去专家门诊还是普通门诊?
ME:我喜欢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LG:等咱有钱了,TT你喜欢用日产的还是国产的?
ME:我喜欢用免费赠送的试用装.
LG:我也是耶!(随后像言情电视剧中男主角送女主角玫瑰花似的,"哗"的从背后掏出一摞)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如此情投意和,不禁狠狠拥抱,喜极而泣...
November 29 祝我生日快乐今天是2007年11月28日,我的27周岁生日。 昨天办公室的佩佩小姑娘就已经问过——你有没有写日记呀?回答是汗颜。想起来,我的确又有很久不曾动手,或者说不曾动脑了。或许是平淡的幸福容易使人满足,满足的日子总是溜得飞快,飞快的时间让人来不及仔细思量,来不及仔细思量的一切已经永远的变成这一生中的回忆。 其实是应该写点什么的。即将逝去的07年,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不同的印记,或深或浅。对我而言,这是蜕变的一年、是重要的一年。一个平凡女人一生中的大事几乎全部齐聚于此,而我,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越累越深的负疚如影随形,在每个凌晨、黄昏和深夜死缠烂打的跟着我。 终于在今年最后一个私人纪念日里动手开始整理思绪,虽然很多片段很多细节和很多当时的感觉,已经被流逝的时间偷偷洒上星星点点的尘埃。 那么,就在今晚这样一个其实与每一个夜晚并无不同的九点三十分,开始我的时间倒转之行吧。 片段一: 2007年2月2日,相识共事近三年后,Tammy和Terry在一次貌似意外的偶然事件中,开始一场命中注定的必然恋爱。原谅我在某些时候不可自控的小小迷信,实在是命运的玄机如此的不可捉摸却又如此的诱人揣测。半生放任飘摇的Tammy在那个微醺的凌晨突然间就一把抓住了谨慎自持近三十年的的Terry。两人懵了,两人都不知所措。这爱开玩笑的白胡子老头…… 片段二: 2007年3月20日,下午两点的阳光很惬意,登记结婚的浦东民政大厅坐落在合欢路上。结婚登记……合欢路……怪异的吻合,让人哑然失笑。亲身经历的结婚登记过程全然没有泡沫剧里煽情浪漫。登记结婚的新人很多,大厅里俨然已经是一条规范的流水操作线——填表格、体检、拍照、签大名、发结婚证,感觉是两份原材料被加工合成为一听成品罐头,填表时的忐忑不安、拍照时涨红的脸、接过结婚证时蹩脚的姿势和表情、写了半辈子的名字突然签得东倒西歪……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成调味料,永远封存在了罐头里。最后贴上“合法夫妻”的标签,随着传送带合格出厂。被人再问起时,往往只笑谈起拍照20块四张、结婚证9块一本,以及老妈的一句感叹——原来结婚证有两本啊!我一直以为只有一本呢…… 片段三: 2007年4月20日,一直没有发育出来的孕囊终于在浦妇幼的B超下现出了小小的胎心和胎芽,一颗悬了好些日子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说来也奇怪,从来对小朋友都没有太多概念和感觉的我,怎会在医生轻描淡写的一句“开始回家安心保胎吧”之后,欣喜得语无伦次说话颠三倒四?更奇怪的是,从来对小朋友都比我更没有概念和感觉的老妈,怎会表现得也不比我好多少…… 片段四: 2007年6月9日,办事。据某人说,上海有些人讲究的老规矩是,拿证不算结婚,要办了事才算正式夫妻。我faint,那么前几个月岂不变成非法同居?满以为拿了本本就高枕无忧,这个汗呀……彼时温度陡然飚升到30度,下午1点多时,从门逢里偷偷看见出现在闺房门口的Terry:此人衣冠楚楚(特意为结婚买的西装穿起来还是很帅的^_^),同时满头大汗(可惜薄毛料配上30度的天气……)。接亲、外景、酒宴,以及老是拉风的甩掉所有跟车的宝马750、喜欢笑场让摄像师无可奈何的Tammy、台上打不开香槟涨得满脸通红的Terry、台下乱七八糟笑声一片和突然动情红了眼圈的老妈……一切都混乱并美好的进行着。10日凌晨4点半,送走最后一起狂欢的两位美女伴娘,Terry和Tammy瘫软在喜庆的大红色婚床上,异口同声的感叹一句“这世界终于清净了”,遂倒头昏睡。再一睁眼时,已经中午11点半,两人兔子一样窜到楼下,飞快退房,长嘘一口——省了一天房钱。清醒过来之后,大眼瞪大眼(我俩没有小眼睛)面面相觑:昨天以前,两家妈妈的电话还是你刚完毕我又来,怎么这婚礼一办好,竟然到了中午连个叫我们吃饭的人都么了?只好灰头土脸的收拾好残局,再死皮赖脸的打电话问问哪家还有我们的一口饭吃。 片段五: 2007年11月15日,凌晨12点半,酣睡到香甜处,突然毫无征兆的一阵热流涌出。迷糊中的Terry感觉到异样,迅速爬起来,我只好老实禀告——老公,我漏了。Terry同志蹦起来就要拨120的举动遭到Tammy的断然拒绝,上课时候护士说过,叫个120还远远不如叫个出租来得快;不过Tammy同志在临出门前突发奇想,提出要先洗个澡再去医院的要求,也被Terry一口否决。睡在隔壁的老妈听到动静,爬起来要凑热闹一起去医院,我一本正经胸有成竹的教育她:你先睡觉,没那么快的,你明天再到医院来,到时候有得你忙呢!虽然等到第二天一早老妈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直接抱外孙了,这是后话。随后二T驱车前往浦妇幼。1点急诊检查:破水未开。讨厌的是,破水以后不能动,只能平躺,之前做了好多如何散步减轻疼痛的功课,现在全都白玩了;值得安慰的是,好象现在还一点都不痛嘛;郁闷的是,不要一直都不痛,那不就得傻拉吧唧的一直躺在床上装植物人?1点半办好病房住下,病房护士检查:开了1指。心中窃喜,还没啥感觉半小时就已经开了1指,难道我就要成为一个完全无痛就生好宝宝的传奇人物啦?遂开心的跟旁边两床的阿姨聊天。事实证明,骄傲是要被惩罚的。护士前脚一走,阵痛后脚就来。起初还比较斯文,我暗中运起真气、气走丹田,打通任督二脉,我大口吸我大口吐,感觉阵痛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无需大惊小叫,不禁得意忘形,跟Terry逗起乐子来。突然间就风云突变了,那痛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不住的涌来,每次都要把我淹没到大口喘息才渐渐退去。3点钟,病房护士检查:宣布开了1指半。我简直要绝望了,痛成这样才1指半!又一次阵痛涌来,我这个一直以来最为坚定的顺产拥护者几乎要冲口而出“把我剖了吧!”只是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个点,是没有医生会为一个没必要剖的产妇起床的,遂作罢。为了让自己有点希望,暗地定了目标,让Terry同志4点半的时候再叫护士来检查一次。可是痛感越涌越强烈,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淹没到无法喘息时,终于对着Terry大喊大叫——快叫护士来,我喘不上气了!护士第三次检查结果犹如天籁之音:已经开了5指,你好进产房了。我兴奋的一把抓住她,心想老子终于熬出头了,大声要求“我要无痛!”谁知道护士MM淡淡一句“都开5指了,还要什么无痛,直接去生吧”把我重新打下地狱……鬼喊鬼叫的被从11楼退下3楼产房,一检查,宣布已经开全,好生了。彼时清楚的听见助产士说“家庭式产房导乐从4点半开始计费了。”事后Terry不无后怕的说“幸亏没有真的秉到4点半才叫护士,不然就要生在电梯里了……”5点04分,天刚露白,听到小朋友第一声啼哭,内心瞬间真空。只听得助产士和导乐在旁边调侃Terry“从生下来就盯着看到现在,眼睛都没眨一下……” 片段六: 2007年11月28日,我的27周岁生日。老妈煮了香喷喷的荷包蛋长寿面,婆婆炒了爱吃的核桃肉,Terry带回甜蜜清香的宜芝多抹茶蛋糕,而亲爱的小朋友喝饱了奶,呼呼大睡。不知不觉时针已经指到晚上11点半,在这天也即将成为过去的时候,让Tammy来酸一句吧。也许生活的责任会让很多东西慢慢粗糙老去,比如我们的容颜,比如我们的双手,但同样也会让很多东西变得更加柔软细腻,比如我们的感情,比如我们的心。Ok,不管得失如何计算,就让我在这最后的半小时里,祝自己生日快乐吧。 November 01 ……最近我老是睡不踏实,怎么老是做梦,老是做梦,怎么老是梦到从前。 破碎的过往、凌乱的片断、交错的脸,它们亦真亦幻,我分不清楚。只是感觉自己在下沉、下沉、狠狠的止不住的下沉,一直沉到记忆的最深处。 那里空气稀薄,又黑又潮,我张着嘴大口喘息,像搁浅在岸边即将垂死的鱼。我回来了,打开门,家里怎么那么黑,为什么不开灯?我看到你了,看到你我还是会心绪万千。不想,我什么都不想,把其他一切都剥离,只留下熟悉的温暖。我跟你问好,我像以前一样叫你“嘿,大头!”可是你怎么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看见了,看见你的脸上分明还有埋怨。你一定是在怪我。怪我怎么会把你忘了,怪我怎么会那么久才回来,怪我怎么可以没有你也过得很幸福。我知道的,你一定还在怪我。我想跟你解释,我想告诉你不是这样的,我想让你知道,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曾离开,只是换了个角色继续陪着我,像以前每个我抱着长途电话不知不觉睡着的夜晚一样,安静的陪着我。那时候,我总喜欢没话找话、胡吹乱侃,一直到迷糊了还在嘟囔梦话,不肯挂电话。你都从来不嫌我烦,认真听我瞎掰的每句话,还认真地评价。你总是对我那么包容,总是用你特有的方式烘干我心里的潮湿,总是拿自己的身体当暖棚让我放肆的生长,哪怕我的枝丫已经长得张牙舞爪。你又怎么会真的生我的气真的怪我呢? 可是我怎么说不出话了?我张开嘴咿咿呀呀,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急得抓耳挠腮,而你只是面无表情,仿佛我不存在。 原来妈妈也在家。我听见你们在对话。妈妈还是慢条斯理,和以前一样,不知道还有没有继续在学校上课。姐姐也在家,你们又斗嘴玩了,你每次都斗不过姐姐的。奇怪,你们是在议论我么?我分明听见你们提起我的名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看见,其实我就傻傻的站在你们面前? 我开不了口,我插不上话,没有人看见我,我进入不了你们现在的生活。原来,不是我遗忘了你,而是你,是你们,遗忘了我。 这一辈子再长,不会再有你不吃不喝地拿着生活费跟我泡无聊的长途电话粥,不会再有你从火车站拥挤的人群中毫不犹豫地一眼认出我,不会再有你把最后一份下岗工资连毛带分的塞在我手里,不会再有你上完一堂课挣了50块钱就兴高采烈拉着我踩着冰天雪地去买一块奶油蛋糕,不会再有你在飘着鹅毛大雪的公路大桥上的昏黄路灯下对我说要照顾我一辈子,不会再有你坚定的背着简单的行李带着生病的老爹从千里以外赶来陪我读书,不会再有你弹着吉他在教学楼下的花园里等我下课,不会再有你骄傲的大声叫我“龙妮!” 其实我不是故意要去想的,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难过的,其实我现在真的已经很幸福了,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很幸福。 我知道你会的,你一定也很幸福。 远在异国的表妹在msn上跟我讨论一个曾被无数人讨论过无数次的、却没有正解的陈旧的感情问题。那些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的人,都已经先后嫁作人妇,最终用自己的一生做了属于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只有她们自己最清楚。还在讨论这个问题的人,不用着急,真的,终有一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而我,仍会在某个相似的时刻想起你23岁时候那张温暖坚定的脸。 September 19 巴巴宝宝现形记(一) 9月17日早上8点半,带着失眠两夜的黑眼圈和同样失眠n夜的老娘,冒着见鬼的还跟夏天似的大太阳,
顶着上班与上学的双重人流高峰,经历了将近半小时的漫长等待,终于叫到一辆不是牌子货的出租,义无
返顾的坚定踏上奔往浦妇幼的道路!
30周+3天、第一次做彩超,这些都不是亢奋的重点。让人亢奋的重点所在是——巴巴妈妈今天要走后门 让巴巴宝宝这家伙彻底现形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更让人亢奋的究竟是快要知道宝宝的性别了还是要难得
一次的亲自去走后门了,汗!
走后门的过程是曲折的。 吭哧吭哧的拖着巴巴宝宝这么个大包袱爬了三次五楼才终于找到那扇“后门”。当巴巴妈妈手抖发抖发 的从包里掏出那张预先摸过无数次已经叠得皱皱巴巴的月饼票子,小心翼翼推到“后门”的办公桌上时,
心想老子这曾经光辉灿烂的一辈子就算是这么完了,就这么被一个还不知道是个啥的小家伙给套牢了……
走后门的结果是光明的。
“后门”半推半就的收下月饼票后,就效率很高的领着巴巴妈妈直奔彩超室。一刻钟以后,巴巴妈妈像 待宰的大年猪一样,脑子一片空白的躺在陌生的彩超台子上。鼻涕一样的耦合剂涂了一肚子,感觉屠夫的
杀猪刀冰凉冰凉的在肚皮上滑动。彼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给老子一个痛快的吧!”意念的作用有时候
貌似十分神效,彩超师果然给了句痛快的:“小家伙囫囵个趴着,屁股朝外,看不清楚,出去溜达一圈再
来!”巴巴妈妈恨不得为刚才产生的意念去撞墙。
不是巴巴妈妈耐性太差,实在是因为这家伙已经不是初犯了:22周B超——鼻唇未见、26周B超——唇未 见。20块的黑白B超升级为140块的彩超,它还给人看屁股~!·#¥%……—*()——+
饿到中午11点半,眼看彩超师要去吃午饭了,巴巴妈妈带着城墙厚的脸皮,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蹭”地第二次窜上彩超台,满脸讨好的望着彩超师,那面孔肯定特像哈趴狗儿。
一躺上台子的瞬间,心里突然有不祥的预感——刚刚在外面溜达的时候,一时意气用事,图了嘴巴快活 ,对着老娘埋怨“这家伙要再敢搞一次,我就扁它!”上帝阿门my god,亲爱的宝贝,千万不要跟妈妈一
般见识……还么祈祷完,彩超师已经收拾吃饭去了,门边飘来一句“还趴着呢……”
怒了,伤自尊了,你个屁孩子,爱趴趴去吧!拉着老娘打车吃饭去! February 01 搬迁通告 因无法忍受msn space蜗牛一样的速度及经常不肯开门的小姐脾气,本Blog自2007年2月1日起,正式迁至百度http://hi.baidu.com/tammy80,望各位新老朋友多多包涵,多走两步,不要断了念想.
特此通告. January 27 微醺周五晚上11点。 一个容易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们以各自特有的方式,片刻放纵、瞬间迷失的时间。 Tammy坐在没开灯的书桌前,摸黑在电脑上砌字。半支香烟、一小点红酒、呓语般的blue jazz和轻轻散热的键盘,这样的组合很多时候往往比一个寡情的人更能慷慨的施与人微醺的温度。 抱歉,Tammy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此时此刻,假如,你正好不小心经过她简陋的秘密花园,正好不小心看到了她苍白柔软的心,正好不小心发现了里面精心掩埋的淡紫情愫,正好不小心嗅到了那片淡紫飘散的点点伤情……那么,请握握她的手、拍拍她的肩、摸摸她的头发、再使劲的使劲的拥抱一下。 其实,什么都可以不说。 January 25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亲爱的MM: 见信如晤。 我记得我从不曾这样叫过你,即使当我们偎依在一起。通常,我只会很傻的叫你的名字,像任何一个毫无关系的旁人那样。其实,也许从始至终,我于你,也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旁人。 更多时候,我对你是没有称呼的。因为我心里的你是幻变的,这幻变没有理由、没有答案。也许有,只是你故意不肯告诉我,不肯对我说,故意让我难受。前一秒像我去世的爸爸一样,那么深沉深沉的温暖我,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其实真的不是那么冰冷;后一秒变成全世界最最憎恶我的一个,肆意的粗暴践踏我的心。 一开始我会很难受,心情随着你的呼吸起伏。你呼吸轻柔,我会像找到栖息地的流浪猫咪,闭着眼,用脸颊蹭你方方的下巴,心里全是满足;你声线稍粗,我会惊恐到拨通你电话就紧张得发抖,回铃音响一声就赶紧挂断,又忍不住再拨,又忍不住再挂断。虽然这样的结果只会让你在电话那头更加粗鲁的训斥我。 我挣扎过的,我抗议过的,我吵过闹过,我说过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听你说话、再也不要想起你、再也不要认得你的——然而所有的努力对你而言,只是无力的飘过。 慢慢的,我开始习惯。习惯你前一秒有力的裹着我,笑说你是我的大火炉;习惯你后一秒正眼也不看我,狠狠的叫我不要烦你。我不暗自欢喜了,我不闷闷的伤心了,我只疲惫的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无言的接受。接受你的温柔,接受你的粗鲁,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你想要的。 我喜欢像牛一样,把你偶尔施舍的温柔,通通宝贝的藏进自己胃里。在随后难测的长长的冷漠期里,将它们反刍。一点一滴,安静的慢慢咀嚼,小心的维持这感情的体温,不让它真的结冰。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你想要的。 真的,从你第一次拣到我的那个晚上开始,我就时常幻觉自己只是被你收留的流浪猫咪。经历过流浪的动物都太懂得珍惜。因为曾经有过太多关于流浪关于冰冷和惊恐的记忆,一点点温暖便想紧紧抓住,哪怕这温暖只是溺水时的一根稻草。为了这温暖,我可以超出自己能力的去承受。承受你的冷漠、承受你的飘忽不定、承受你的不可捉摸。哪怕你的大力气捏得我手腕疼得像断掉,哪怕你在电话里骂得我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哪怕你让我又冷又累又害怕的等你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家,我也会忍住所有委屈不让你看出来。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你想要的。 你问我为什么总是喜欢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你发呆,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会知道,我是在为此时此刻的记忆存盘。有一天,你终将离我而去,所以我要趁着现在、趁着你还在我身旁、趁着我还能感觉到你的体温,认认真真地、贪婪地,把这一切通通记录。当我终于无法选择的再次流浪,我可以读着曾经的温暖上路。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你想要的。 亲爱的MM,我不懂股票,不能跟你一起研究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曲线图,不能像个仙女告诉你哪支股票明天会大涨;我不懂什么叫Business Consulting,我只会心疼你工作到深夜,生病都不能休息;我不懂什么叫及时行乐,我只想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逗你开心,在你寂寞的时候陪你说话;我不是张曼玉那样的情种,遇到雨露就会开花,我只想安安静静跟你偎在一起,让每个冬天都不再冷。 可是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要的。 终于要离开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想象中那样难过。希望你终会找到你想要的那个人 。如果找到了,一定要记得,不要再当着她的面流连于恋爱交友网站,不要让她看到你的鼠标在点击不同女孩的照片,天生的情种,被掏空了心,也会永远失去发芽的可能。 January 23 乱2007年1月23日,星期二,阴有雨。
今天不是谁的生日、不是谁的忌日、也不是哪段感情的纪念日,今天只是我的msn space复活的日子。
2007年一开始,我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耳边突然间充斥各种信息:大中小学同学有的研究生毕业了、有的是高级白领了、有的出国当洋和尚了;有的傍大款了、有的身价百万了、有的有房有车了;有的结婚了、有的当爹当妈了、有的又离婚了;有的兜转一圈回到县城子承父业了、有的干脆回乡下种田了、有的偷摸扒窃被抓了、有的突发恶疾就这样拜拜了……
身边也来来回回路过形形色色的面孔:有的工作到朝五晚九 、有的白相到颠三倒四、有的哭着喊着为分手、有的指天划地要单身、有的处处留情、有的一瓢难求、有的挥金如土、有的不拔一毛、有的爱上CD彩妆、有的徒步四姑娘山……
欲望张大了嘴,等着我掉进去,等着我们掉进去。
我的头发左边周一梳三七、周二梳四六、周三梳中分、周四换右边;我今天穿得街头,破烂的背心长过外套;我明天玩嘻哈,球鞋踩着裤脚;我后天学朋克,耀眼的假金链子闪花每双看我的眼;我双休扮淑女,你看我像日剧主角还是韩剧?你会对我微笑还是皱眉?
程序进入混乱期,面目扭曲、肢体变形。那只大手得意的蹂躏这病态的一切。轮轴越转越快,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绷紧的弦会断在无人的深夜还是聒噪的白天?是“啪”的一声脆响,还是“噔”的一句闷哼?
周日凌晨12点,洗尽铅华,对着镜子削苹果——苹果皮不能断。削好整个苹果抬头一看,发现真实的自己安静的住在镜子里面。没有笑容、没有哭泣、没有得意、没有愤懑……甚至,没有呼吸。
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September 05 一个人的江湖——剑侠情缘录(一)
(一)缘起
我叫夜阑听风,降生于大理边陲石鼓小镇。 我不知道自己缘何而来又从何而来,这世界对我来说一片混沌。 闲暇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坐在村口的驿站旁边怔怔发呆。总有一些跨着各色高头大马、倒提或单刀或长枪或其他不曾见过兵器的男男女女在这里来去。经过我面前的时候,飞奔的马蹄潇洒的扬起轻尘一阵,大红的披风随之在风中猎猎翻飞。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 当眼睛里印记了太多过往身影,我知道自己终会成为其中飘然一骑。于是在村口野外厮混到十级的时候,我决定离开这里。 淡烟笼翠柳。长途跋涉后,我来到这个名字很美的地方——翠烟门。十大门派中,娥眉与翠烟为水系两支,只收女子。比起整天无味的清修且出师前不能出嫁的娥眉,我不甘寂寞的眼睛更愿意专注停留在这赋予人无限旖旎遐想与各种可能的翠烟门。 翠烟门的确很美。很多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待在翠烟门外的桃花林里,看那些粉嫩花瓣是如何最终被光阴变成绝美落英——瞬间纷飞,然后永久沉寂;喜欢一个人坐在翠烟门校场中央的水池沿上,与那个叫作梅香的女子一遍一遍的对话,尽管她总是只会无声的对我说同样一句“天下间的男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清冷的脸上一片寂然,没有喜悲。也许时间早已将心底的爱恨掏空,留下的只是无法解脱的执念;更多时候,我会随着师姐妹们一起去到翠烟门外不同的地方机械的重复着杀怪的日子,虽然我从不同谁言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非要杀掉这些看来跟我一样迷茫的怪物,我只知道杀了他们我就能够变得更厉害一些,就能跟我梦中的江湖靠得更近一步。 二十级的时候,我有了属于自己坐骑和武器。虽然,马只是最低劣的小黄马、刀只是商店里购买的凡铁双刀,我却已经不再满足于翠烟门外的荒郊。鼓起勇气第一次开口在门派里吆喝了一嗓子 ——谁知道二十级应该去哪儿练级比较合适呀? ——去剑阁蜀道呀! 很快,一个娇俏细柔的声音传音入密,带着虽然看不到却一定听得出的笑意回答了我。 没等我说什么,她又噼里啪啦传来一连串 ——你几级了呀? ——我22级哦! ——我正好要去剑阁呢! ——不然我们一起去打怪好不好! ——就这么说好啦!你在哪儿呀?…… 一向冷清的性情被她突如其来的纯粹天真所温暖。当时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偶然,让彼此成为对方这段江湖生涯中最重要的人。 后来我知道她叫柳银萍,后来发现她虽然等级比我高年岁却比我小,后来她开始一口一个的叫我姐姐,后来我们开始形影不离,不管是打怪还是发呆。 August 13 一个人的江湖——剑侠情缘录(楔子)
题记:老牌武侠游戏迷都不会错过网络版『剑侠情缘』,就像不会错过单机版『天之痕』。那时的我也一样,有点意外却又意料之中的一头栽进了这片现在回想起来不知该冠以何种形容词的江湖。
楔子
04年初春,上海。
结束了又一段无趣的工作,我百无聊赖的游荡在尚且寒意料峭的淮海路。一个在当时除了知道玩游戏以外,几乎对电脑一无所知,而又疯狂的热衷于流连各式商场小店的白痴,为什么会在当天忽略了路边的连卡弗和屈臣氏,选在这个时间路过百脑汇,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可我偏偏就路过了,不偏不倚,就在这时间。
一个穿得很是单薄的MM站在百脑汇一楼的大门外,细细的两条腿在未过膝的短裙下不停的来回跺地取暖,见我路过,小跑着将手里的什么东西递到我面前。
——免费送的,小姐。声音腼腆,嘴唇冻得有些发紫。
伸手接下,瞥了一眼,是一张叫做『剑侠情缘』的网络游戏光盘。真巧,出门前才在17173上看到这个游戏开始公测的宣传。随手塞进包里。
是夜,无眠。突然想起日间那张游戏光盘,遂跳将起来,把包包倒了个底朝天,抓住光盘塞进光驱。安装,注册,我老油条一根。
打开游戏,秋风扫叶萧煞江湖,有女子不知何处纤手弄弦低吟浅唱。令人神伤的寂寞气息,我于瞬间堕落其中,不能自拔。
暗地有风自耳边婉转而过,随手选中水系女子,与名“夜阑听风”,降生于大理边陲石鼓小镇。
![]() July 28 听,我给你讲故事半夜里“腾”的想起D君与L姐。D君叫Teaki,L姐叫Ellen,两个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两年多的名字。 20岁时暗恋过的D君,是一个皇城根下的小开。白净高瘦,一半干净一半阴郁。骨子里透出北京男孩特有的浓重京韵。喜欢穿白色T-shirt,戴一顶有大鸭舌的周杰伦式棒球帽,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周杰伦为何物。他使坏的时候会轻笑着捏我的下巴颏,拖着长长的京腔笑话我是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瞬间又会收起坏笑,表情复杂而温和的对我说,你还小;两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他可以很久不说话,然后拿来他画的素描给我看,告诉我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画画;有时候会昏天黑地跟狐朋狗友喝酒打牌花钱如流水,有时候又坚持不开车拉着我乘公交去北海划船。在还剩一站路的时候会认真的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让给别人坐,谦和有礼的脸上洒满干净的阳光,直到现在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得见。那时的D君心里有个名字,可惜那个名字已经乘着阳光的翅膀飞到遥远的英伦。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生离的绝望,当D君黯然的脱下帽子凝眸天际的时候,20岁的我不知所措无法拯救,只能呆呆的看着他脱掉帽子以后原来很好看的一头短发。就是这样的D君,不属于青涩的我的D君,一年后结婚了。在我终于愿意叫D君做哥哥的时候,QQ里突然冒出个叫作Ellen的陌生女子。一见面就直楞楞的问我:“D君是个怎样的人?”“他——很好啊。”是啊,在我心里,D君当然是好的。她很满意的“恩”了一声,毫无遮拦的快乐刺痛了我。后来我知道,她就是L姐,D君的新娘。L姐是个特别的女子,明艳而不矫情,任性而有原则。事实上我不曾见过她,只从她和D君拍自不同地点的旅行照片上看到这个女子的各个角度。长发散到柔软的后腰,媚眼如丝,抽烟的样子性感得让女人都心动。在20岁的我纯白的眼神里,她是来自另一个异域空间的妖精。让人不能不爱的妖精。而那时我只会傻呵呵的扎着一成不变的马尾巴,毫无保留的露出很有些babyfat的脸庞,整个礼拜穿着同一双球鞋,整夜整夜跟一帮男生泡在网吧打游戏。他们是网恋,很快就结婚了。我记得那时候D君在我们都常去的一个网络社区里清晰的写着:“网恋真好,真的”。那个社区很有意思:先是D君心里的那个名字在这里落户,D君随她而来;尔后是我为了D君留了下来;接着是L姐为了了解她未来的老公也扎了根;后来还有些人为我而来;又有些人为了为我而来的人而来……一个充满戏剧性的地方,聚集一群为爱伤神的傻瓜。说远了,都是后话。然后是缤纷的祝福,然后是绚丽的晚宴,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婚纱照和两张写满幸福的脸。于是,我离开。没有告别,没有回头。那年我大三。 2004年,匆匆经历过两次短暂的工作,我待业在上海。那年的春天,我百无聊赖。于是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我从剑侠游戏累了,蹑手蹑脚爬上久违的QQ。看到L姐长发飞扬的头像在黑夜里妖异的亮着。我向她问好,我一直很喜欢她,不是因为D君。她很快回话,我发现她也跟我一样,是游离于深夜网络上的孤独灵魂。静静的听她说着她的生活,在不同场景和不同男人的世界里路过,并不快乐。她是寂寞的,寂寞的女子是不安定的。这一切我都能理解,只是,那D君呢?他是那么爱L姐。我终于没有问出口。 再爬上QQ的时候已是这年深秋。又经历了一些,又失去了一些,我开始做个安稳的朝九晚五。也是一个那样的深夜,又看到L姐的头像像她的人一样明艳的照亮我寂寞的QQ。我又向她问好。 ——我不是Ellen,我是她老公。 我死寂很久的心突然惊醒。 ——你哪位?她的朋友吗? D君他已经不认得我了,他忘了我和他就是在这个QQ上相识。 ——是的,我是她一个老朋友。怎么不见Ellen? ——哦,她出国了,去荷兰读书了。许久的沉默后,一句想象不出语气的回复。 我记得L姐跟我说过,她在地质大学读到三年级突然感觉无法忍受,遂辍学。现在重新再读也不足为奇,只是心里有些许黯然。 ——那么她要多久才回来呢? 又是长久的沉默。 ——很久吧,也许一年,也许一年半,我也不知道。 然后红火长发的头像暗了下去,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暗下去。莫名的感觉升上来又沉下去,总觉得D君似乎变了。我在黑夜里一动不动的回忆他阳光下谦和的脸,再默默告诉自己:人,总是会变的。 渐渐将这次意外的重逢淡忘,每天机械的重复自己的昨天,直到我再次忍不住爬上那个QQ。真巧,L姐的头像总是亮的,好象知道我会回来看她。虽然我知道,此刻QQ那边的人其实只是思念着L姐的D君。心情复杂,照例问好。又一次让我意外,那边回话的竟然是L姐。 ——怎么会是你?Teaki不是说你出国了么? ——哦?他跟你说我出国了?L姐还是很紧张D君,这让我安慰不少。我不想看到我心里那个温和的少年再像三年前那样忧伤的望着天。 ——是呀,他说你去荷兰念书了。 L姐点开视频,我看到她苍白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 ——他真这样跟你说的吗? ——恩,他说你要很久才回来,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 ——他骗你的。我没出国,只是那时候差点跟另一个男人私奔。等我发现我追逐的不过是新奇的感觉,等我发现我最离不开的男人只有他,等我醒了赶回来,我看到他一直在家里等着我。 我的心猛然下坠,下坠,一直下坠到很深很深的与D君意外相逢的那个深秋的夜晚。我看见那个瘦削的少年独自蹲在没有开灯的房间角落,抱着笔记本在QQ上回答我的问题。 ——很久吧,也许一年,也许一年半,我也不知道。 呵,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终于体会他安静背后的无助,绝望里的期待。心顿时收得很紧很紧,紧到喘不过气,紧到生疼生疼。D君,Teaki…… 我仍然对L姐恨不起来。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她不快乐。我了解她就像了解我自己。不安定的灵魂总是难以长久栖息在一个地方,那会死掉的。她的灵魂就像吸血鬼,必须要吸食不同男子的新鲜爱情才能存活。她没办法选择,这一切与生俱来。 我努力漫不经心的对L姐讪笑 ——皆大欢喜的结局呀。你终于知道什么最珍贵,他也终于等回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过哦! ——不可能了。L姐在那边一声低叹——我回来的时候,他看着我对我说:我们离婚吧。 D君和L姐离婚了。在结婚第四年。而我惊醒在又两年后的仲夏夜。一切就那么突兀的毫无准备的全部涌出来,淹得我几乎窒息。我翻身下床打开电脑,打开google,打开baidu,打开yahoo,打开一切能打开的搜索引擎,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将那两个熟悉的名字输入查找,查找再输入,企图找到一点线索追寻他们的去向,然而——杳无音信。他们就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有的时候,我会想,他们其实是骗我的,两人一起骗我。他们其实没离婚,可好着呢!两人偷偷躲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过着童话里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只是不想被我知道,他们以为我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其实你们不知道,我只要你们快乐。真的,一定是这样! 只有,在这样的夜里,我才会突然无法自控的去拼命的怀念那个笑得一脸谦和的少年,怀念那个抽烟都性感得一塌糊涂的女子。 July 26 空城记7月26日下班。5点,买了三块钱一大盒的拌凉皮,像任何一个来沪民工一样蹲在熙来攘往的浦东南路边,狼吞虎咽。简单的晚餐让日渐寂寞的脾胃得到久违的满足,而垂暮的阳光让心片刻回暖。然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这条每天必经却仍然陌生的路上。 戴上耳机,听着不曾谋面的男男女女或痴情或哀怨的吟唱,我感受到他们呼之欲出的寂寞,而他们却永远不可能知道我此刻的疲惫。习惯性晃到791车站,半梦半醒回到自己的蜗居。幻想有个人在为我等待,哪怕是琼瑶式的老土和可笑。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笑话他,就算是死憋着。打开门仍然空无一人。机械性的打开电脑,放上音乐,燃起一柱檀香,然后一动不动蜷在书桌前发呆。设置了自动重播10次的古筝版“滚滚红尘”戛然而止,时间就这么随着叮叮咚咚缠绵琴声蹑手蹑脚的从我面前溜走,没有一丝不舍。只有舍不得的人心头会留下余音袅袅。这余音像一种魔咒,缠绕在最柔软的部分,无法释怀。 有人按门铃,我一声不响,假装空气。听见门外人先是不停的按,然后反复的大声叫着——302有人吗,有人吗302……最后气急败坏的自言自语——开着灯怎么没人呢……遂懊恼离去。心里有某种恶作剧的小小快感。 音乐再来一遍,檀香再燃一柱。今天Tammy很累,就不给各位看官长篇大论,只讲个最短的故事:这城市是空的。 音乐再止,檀香成灰,又一天的浓妆艳抹该谢幕了。晚安。 July 25 锄草篇 最近有点小忙,为防止本blog长草,特意上来刨一锄头。
根据直属领导的最高指示,从即日起,本人将不断进行刑捕头式的自我磨练。争取每周写一到两份材料,在不断被退稿中进行修炼。
修炼第一层:练笔。即提高文字表达能力。此为一篇材料的大厦之基,是每个执笔之人必修的基本功。必须秉着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原则,方可达到指鹿为马的境界。
修炼第二层:练脑。即通过不断的业务知识学习,理顺工作思路,加强材料写作时的思维逻辑性。此一层对于迷糊了二十多年的本姑娘而言,是目前的最大考验。最低目标为通过一段时间的魔鬼式强化训练后具备说话不颠三倒四,做事不丢三落四的基本职场自理能力;期望目标为写的材料不被领导退稿三次以上(不包括领导看都懒得看和无奈得只好自己动手全盘修改的情况)。
修炼第三层:练心。即磨练脾气秉性。此为各路修炼之人皆翘首期盼能得成大果的最高境界。修到此境界者,在基本功上可将份内的材料随手挥就、职责难以界定的灰色地带材料一气呵成、领导布置的份外材料点石成金,退稿几率0%,表扬几率1000%;更可怕的是在工作态度上对份内的事轻松搞定、对踩线的事积极踊跃、尤其对份外的事——任劳任怨!(具体楷模可参照天外飞仙级的徐同志)~同志们呐~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啊!一个湖南人,不远千里,来到上海,毫无利己(工资忽略不计),把写好所有份内份外的每一份材料当作她自己的事业,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啊!
可惜本姑娘还没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境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呜呼哀哉,晚上继续加班。 July 23 昨晚去腐败了 昨晚去腐败了。 下午7点半,老地方“望湘园”酒足饭饱。 望湘园是个很妖的湘菜店:地点选在很不方便停车的单行道潍坊路上,偏偏还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段;长相从外边看来不过是一片全身刷得黑漆漆的小平房,不像其他饭店那般“金玉其外”,不进到店里根本无法窥得其中奥妙;周边环境没有一幢高级商务楼、酒店或者宾馆,只有一所中学;服务看上去就更吓人——两扇大黑门永远是紧闭的,像聊斋里某某妖精的宅第。门口没有笑容可鞠的迎宾小姐,甚至连个开门的指挥停车的侍应生都没有。如果不是店里沿街的透明玻璃窗透出里面的济济人头,如果不是玻璃窗外还挤挤挨挨的停满了食客们各式各样的车子,路人会以为这地方荒废已久。就综上所述的这样一家店,不出意外却是天天爆满。爆满不说,最牛比的是人家还不接受预定。要订位子是吧,no problem,来个人从上一个饭档结束开始,坐在这里占位子直到下一个饭档。人可不要走开哦,走开就算白玩了。我一哥们曾笑称自己当年追老婆也没这么卖力过。 昨天晚上就是这么一回折腾。请客的哥们是紫江集团一老总级人物,兰州人,好歹也算阅菜无数。之前从不沾辣味,惟独对此间一见钟情后至今不渝。等我下了班晃荡到望湘园,已经是六点半。这位仁兄不无得意的告诉我,为了今晚这顿饭,他中午从莘庄的公司开车赶过来,三点半打这蹲点,中间为了接老婆孩子和我妈,跟漂亮的服务员磨了半天,人家才终于答应让他破例人走而留位。说话间眼睛盯着土鸡锅,筷子戳向剁椒鱼,一脸的满足。临了还不忘拉我一张赞成票:“我就没发现哪儿的湘菜比这里正点,你说呢?”都到这份上,我除了苦笑点头还能怎样?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湖南人,说句公道话,这里的菜式在我吃过的上海湘菜馆里,的确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不过模仿得再地道的口味,在我心里,又怎么及得上对外婆一个简简单单的剁辣椒大白菜梗炒肉丝来得回味悠长。当水嫩的大白菜梗被外婆熟练的从刀背上抹进滚热的油锅,吱啦——只一声,就足以让人食指大动。半熟的时候外婆会夹上两筷子事先炒好的肉丝,再搁上两大勺冬天腌制的鲜红剁椒,红白分明的色泽,飘出几条路的香味——只需遥想,便已销魂。更别说外婆夏天晒的放有西瓜皮、刀豆条的双峰土家酱和冬天用木屑陈皮熏的腊鱼和腊肉了!(注:双峰为湖南一地名,是外婆的老家)每当我放暑假的时候,外婆早上总是早早的赶着太阳光爬起来,把满满一簸箕准备做酱的菜端到阳台上晒起来。有我吃西瓜剩下的瓜皮——外婆削皮去瓤切成小片、还有切成条状的茄子和咬起来脆生生的刀豆。当悠闲的暑假结束的时候,外婆的菜就已经晒得干干香香了,和上自制的辣面酱再盛进空罐头瓶子里,就是外婆的独门土家酱啦!炒菜、就饭、煮米粉、下面条……当之无愧的百搭配料;而到了寒假的时候,外婆忙着的则是熏腊鱼腊肉。屋外的走廊上放一个空的汽油桶,最下面搭上几根木柴,上面洒一些木工做活刨出的木屑花,最后用竹蔑搭子盖在桶上。搭子上搁几片吃橘子剥下的橘皮,准备工作一切就绪,腌制过的腊鱼腊肉就可以放在桶上开始熏起来。一段时间过后再把熏好的腊鱼腊肉挂在阳台上风干。等到过年的时候,团圆的饭桌上喜气洋洋的端上一大盘子青蒜苗炒腊肉片、一钵子的腊鱼蒸血豆腐,最简单真实的幸福味道,扑面而来。当然还不能忘了我最爱的炸地瓜片!与现在相比而言,我们那代人的童年时期,零食的品种可谓屈指可数。极度嘴谗的我和十分缺乏的零食,构成了我儿时的最大矛盾。那时外婆在我眼里就像一个救苦救难的神仙,总能在我最谗的时候,变出各种各样好吃的小玩意:几颗大白兔奶糖、一碗酸萝卜、一把炒花生、一个大苹果……尽管这些可爱的东西,现在的孩子也许都不屑一顾,但在八十年代初的一个湖南边陲小镇,却是难得的美味。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时我嘴里的每一样美味,都是南来北往的亲戚带给外婆而外婆一点也不舍得吃省下来的见面礼。但其中我最爱的还是外婆自己给我炸的地瓜片。那是一种用地瓜捣烂成浆烘成片,最后被外婆用剪刀剪成四角形放在油里炸得香喷喷的好东西。外婆喜欢把炸好的地瓜片用一个圆圆的小簸箕盛起来,然后高高的挂在客房房梁的钩子上。每次我谗了吵着要吃东西的时候,外婆就会把小簸箕取下来,抓一盘地瓜片放在我面前的小桌子上,笑咪咪的看我美滋滋的嘎吱嘎吱啃一下午。那清脆的嘎吱嘎吱~~~记载了我儿时对美食的全部想象。 只一恍惚,那么多快乐的岁月已经就流走了。外婆已经晒不动辣酱、熏不动腊鱼腊肉、也炸不动地瓜片了。而我也已经习惯了清汤寡水却无法让人清心寡欲的上海菜,为了保持身材很久不吃油炸的东西。时光就这样改变了生活的样子,你再使劲的企图抓住,也留不下一丝原来的痕迹。哪怕你如此无助的在黑夜里嘶吼、乞求和哭泣。时光会从你的每个指缝无声无息流走,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饭后起身,发现门口还巴巴的等了大堆大堆饥饿的人。不知道使他们饥饿的是肠胃还是内心深处疯长的思念,不知道他们中间有哪一个和我怀着相似的心情迷失在这欲望都市的夜晚7点半。 走出望湘园,回头一瞥,发现它的招牌上还有个翻译奇特的英文名:the memory of south。南方的回忆?我在心底轻轻一叹,我好象也有很久没给外婆打个电话了。 July 20 很无辜的在做PPT就被老板娘点了Q1. 痛苦的聪明人和快乐的笨蛋之间选,你选哪个?不要告诉我做快乐的聪明人,你又不是天才。 A:这个可以选吗?可以选的人不就是上帝吗?我选择当上帝。 Q2. 你会因为寂寞而去和另一个寂寞的人在一起么?而这个人你并不讨厌,只有好感罢了,你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他/她,他/她也不见得喜欢你,你会用两个人的孤独去抵挡一个人的寂寞? A:会啊。没白头到老之前,谁都不知道自己认为真心相爱的人是不是只是孤独时候的伴;就算白头到老了也未必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已经没用了。我一定要让我的答案你比这个题目还要长…… Q3. 你希望在别人眼中,你是怎样的人? A:外星人。 Q4. 对父母的感觉? A: 感恩。 Q5. 推荐一本你最近看过的最好的书? A: 家常菜100样。 Q6改为:被背叛了你会怎么做? A:洗洗睡。 Q7. 你遇到什么事会执着的做下去? A: 不得不做的事。 Q8. 和最喜欢的人发生矛盾了吵架了冷战了你会怎么办? A:睡觉。 Q9. 你希望五年后和十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A: 人样子。 Q10. 你觉得自己过去一年顺利吗? A: 老板娘,去年我怎么过的来着? Q11.对目前的生活是怎么的一个感受? A: 恩~那是相当的缺瞌睡啊! Q12.你觉得自己最缺乏的是什么? A: 如上题。 Q13.如果看到最爱的人熟睡在自己面前你会做什么? A: 一般情况下我是看不到的,不出意外我是先睡着的那个。 Q14.你有什么事情是非常想做,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吗? A: 飞升~~~反正也成仙了,要命做什么。 Q15.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游,你会去哪里? A: 天空堡垒。 Q16.人一辈子会爱过几个人? A: 哪个人?别人我不知道,我自己我也不知道。 Q17.你现在正在努力做的事情是什么? A: 找个老公。 Q18. 对目前的生活感觉最满意的是什么? A: 昨天发钱了。 Q19.遇到不开心的事,你会怎么办呢? A: 等到开心的事发生。 Q20.现在面对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A: 吃晚饭还是不吃。恩~还是不吃~减肥,减肥,减肥! Q21.现在最想念的人是谁? A: 我现在只想念明天要交的PPT还没做完,今天晚上又不晓得几点睡了…… Q22. 你觉得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A: 修炼,然后变成神仙。 Q23.下班请我吃饭吗?
葵花点穴手-----若悸, 舒尔曼,小芃,大狗,狒狒,阿朱。 游戏规则:复制到自己的space上(答案自己另做),回答完问题后,删除其中自己最不喜欢的一条, Q21.现在最想念的人是谁? 再添加自己的问题一条,然后另点几个人的名字 |
|
|